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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来，不管是在南海书院的灵药园，还是山海殿的幻境之中，水馨想要让灵植变异的时候，都是念诵儒门经文，让他们传递自己的意识和思想，却不会让他们将文力什么的输入灵植之中。

        “还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水馨看着两人，“如果直接输入佛力有用，那么直接输入灵力给灵植，岂不是要多少灵植就有多少？”

        两人默然。

        林诚思轻咳一声，觉得自己懂了，“你是想让我在这颗种子边上念诵儒家经典？”

        水馨白了他一眼，“要是念儒家经文那么有用，你们也早该养出一大堆儒家经文能养活的植物来了。”

        李遥知看着自己抱着的花盆，若有所悟。

        水馨无语的提醒林诚思，“之前在曲城的时候，你不是就说过吗？戏剧、，哦，现在还有直播。如何收集七情之力，你肯定已经学会了吧？”

        林诚思再次张口结舌，“你让我现在去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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