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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的装修风格……十分一言难尽!
壁纸用的居然是“隆庆皇太后八十大寿图”,一众穿着大金朝服的皇孙贵胄被印在墙上,不管你到哪个屋,都有一种即将被人拉住聊家常的错觉。就连卫生间里的淋浴间格子里,也弄了一个“十二美人图”,拉开淋浴间的门,就看见一个依门半掩偷笑的美人,至于这澡洗不洗得下去,见仁见智了,总之是十分提神醒脑……。
“乾玄,刚刚你和那个白骨精说了什么?”戴森拉着乾玄问到。
“嗯?白骨精?你是说那个纸人吗?我只是问了问毒蛤蟆的情况,还有证实了一下单姝确实是毒蛤蟆的帮手,不过单姝短暂清醒的时候,和毒蛤蟆发生过非常激烈的冲突,但毒蛤蟆一但放出瘴气,单姝就会沦为傀儡,只能对它言听计从。”
“那纸人为什么帮我们?它的话能信吗?”我看着那对针孔摄像机,暴躁地把装着它们的大信封一把胡噜到地上,坐到沙发上问到。
“纸人说因为毒蛤蟆的到来,伤害了坟地的众多阴灵,许多阴灵都被它抓去炼魂了,这坟地的平衡也就此被打破,许多积年老鬼或散,或伤,或是遁走他乡,毒蛤蟆那一把大火,更是改了老坟地的风水。一个积年的老坟地,被一把大火烧了三天,没有什么鬼众能坚持下来,就连毒蛤蟆自己,最后也受不住逃走了。我觉得纸人这一番话,和我观察的结果差不多,即使它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也是有许多用处的。它主动提出如果毒蛤蟆或单姝再回来,会立刻通知我。”
我们在屋里说着话,外面下起了雨,四个人就在楼下的餐厅里吃了晚饭,戴森累了,回到房间就准备洗漱睡觉,一副神经大条的样子。宫心在另一个卫生间洗澡,剩下我和乾玄坐在吧台说着话。
“乾玄,我觉得很悲哀,以前我听过一句话,人的长大,是伴随着灵魂的不再单纯,不再能轻易相信什么。现在我就悲哀地发现,我很难再去相信什么了。”
“这种担心很没有必要,对于单纯的概括也很没有道理,难道人生有一项任务,是需要记录单纯的保存时长吗?去了解和知道很多事的目的,就是为了去分辨什么是可信的,什么是不可信的。你们面临的世界真的非常复杂,轻易地决定信或是不信,都有些愚蠢。就像刚才,我用你给我的这个连微信都没注册过的手机号注册会员,正是因为我对这里不那么信任,再比如,如果我明知道房间里有奇怪的设备,仍旧假装视而不见,就叫愚蠢。”
“那你这一生中,曾经有我这样的烦恼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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