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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个屁!我看你不会!人姑娘说,想买什么我自己买,完了你就没话啦?你得接上啊,那成!我给你买别的色。人家想吃自己妈做的,你就说那带我一块儿吧。人说懒得出来,你就说我找你去啊,我陪你一块儿呆着不动换。”
“我擦!这也行?!哎我说龙丘玺,刚才你可没跟我说到这层。”
“你问他?他跟他家亓官熙都属于奇葩类型的,刚才我那些招,用亓官熙身上都没用,但凡正常的女孩,都能接受我说的方法,你就照着这个路子来,没有不行的。”
三爷听完,立刻喜形于色,放下酒瓶就开始忙活。腌肉,穿串儿,准备凉菜,忙活到六点多,天快擦黑了,心里越来越忐忑,像有猫挠心似的,在院子里走遛儿。吨吨吨又灌下瓶啤酒,一会儿摆弄摆弄这个,一会儿又煽煽火,结果风一起,人没躲开,把胡子燎了。
龙丘玺和白司看不得他这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先把他赶去刮干净胡子,洗去一身烟熏火燎的味道,然后再批评他,大老爷们不稳重。等洪糖、亓官熙和何仙女到的时候,三爷已经喝了六瓶了,此时处于懵圈状态,倒是显出平时不多见的稳重来。
大家放着音乐,聊着天儿,三爷在酒精的作用下,巧舌如簧妙语连珠地逗着哏,把何仙女哄得花枝乱颤。三爷一身注意力都在何仙女身上,看人家爱吃鱼豆腐,就专烤鱼豆腐,看人家爱喝果粒橙,就不停给人家续杯。
亓官熙敲着桌子问“嘿!嘿!嘿!我们呢?怎么光有鱼豆腐啊,别的也给烤点儿啊!”
三爷大手一挥说“谁媳妇谁照顾吧!我这眼睛今儿没处使了!”
何仙女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这回三爷笑得岂止像个傻哔啊……完全就是一弱智啊!
何仙女指着三爷右肩上的纹身问“你这个浪花和一条绳子,是代表什么意义啊?”
三爷此时,倒真是沉默了下来,眼睛看着远远的地方说“这是为了纪念我的发小,那年他和他女朋友过周年纪念,我们一起去海边玩,我们俩游得太远了,他脚抽筋,突然跟我说‘老闫,我可能回不去了’。我一听急了,就过去拉他,但是已经晚了,他不停地往下沉,还使劲地推我,让我不要管他,保自己的命。我不管,死命地拉他,自己也差点淹死,我左手拉着他的裤带,右手摸到了一根绳子,就这么活了下来,但我那发小已经不行了,最后也没救过来。他走了以后,他女朋友发现自己怀孕了,他女朋友真牛哔,愣是跟我发小结了,把孩子生了下来。我那发小的父母,也真拿这姑娘当自己闺女养,往常每年中元节,我都要去发小家看看,今年他们带着孩子去那片海了,那片海,也是我重生的地方。从那次之后,我觉得自己不能再混了,得学点知识,得上大学,所以我重新复读,考了咱们大学。我纹这浪花和绳子,也是提醒自己,别忘了过去,别忘了曾经的自己,和死去的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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