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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是我天眼残缺,还是师父没来,一连七天都没见到师父的踪影。
这几天里,我想了很多,对那蟒女的怨恨渐渐平息,心情平静下来以后,觉得自己或许把仙师给的能力看得太重了,如果彻底没了天眼,难道就生活不下去了吗?难道就不再做一直以来认为对的事了吗?曾经的初心呢?
想通了以后,心情也轻松了起来,看着龙丘玺也好笑起来,龙丘玺自从那天我说他奶凶奶凶的之后,就开始留胡子了。幸亏他没问我观感如何,不然我会如实告诉他,他现在这样并没有变得成熟而沧桑,反而“奶颓,奶颓的”哈哈哈……
暑假所剩不多了,我的眼睛在复查一次之后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光线强的时候还是要戴着墨镜。白蟒已经完全恢复了,除了仍旧不和我们交流以外,它完全可以重回大自然了,或许它回到自然中去,心情也能好起来。
抱着白蟒,我和龙丘玺再次来到清漪园。
寿海西侧的耕织图区域游人少至,一派悠然农家风光连着远处的小林子。我和龙丘玺走了几乎整座清漪园,就觉得这里很好。趁周围没人,把白蟒抱了出来,它知道要和我们告别了,突然立起身体,用信子轻轻舔了舔我眉间的伤口,我只觉得从眉间到心头一阵微微的酥麻,这是白蟒对我唯一的一次亲近。
送走了白蟒,我们在能看见治镜阁小岛的地方坐了许久,我不禁思绪乱飞,随口和龙丘玺闲聊着说“其实想想,我未必一点错处没有,如果我真的毁了谁的修行,确实是很可恶的!不说别的,如果有人毁了乾玄成蛟龙渡天劫的机会,百年甚至千年修行尽付东流,我也会气到揍那人一顿。”
龙丘玺笑笑说“我并不认为千百年的修行,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下了定论,我听乾玄的话,意思更多的是人所说的话,更多是一把助力,或者是一种心理暗示?一种来自人的祝愿吧。你想想,要是冷不丁有个人问你,你看我像什么,多半人都会说,神经病。难道讨封的动物就变成神经病了不成?”
哈哈哈……我们俩大笑起来。
看见偶尔有一位密宗打扮的喇嘛走过,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宗教活动,也起身慢慢就往万寿山上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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