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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点了点头，从虚数空间里拿出绿茶给阿尔托莉雅倒满。

        瘟疫抬头瞧了眼阿尔托莉雅，问道“你不是爱喝红茶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怎么说呢，”阿尔托莉雅舔了舔嘴唇，“昨晚我陪着古方一起审犯人来着，那场面让我有些不适。”

        “哦。”瘟疫的语气很是平淡。

        阿尔托莉雅挑了挑眉“你就不打算询问一下过程吗？”

        瘟疫摇了摇头“我以前经常待在古方身体里，旁观过很多次，这很稀奇吗？”

        阿尔托莉雅转头看向樱，樱也面色平淡“我也习以为常，古方做那些事，不是为了在那上面获得快感，这对他来说，只是获得消息或者惩罚所必要的一种做法，比起……”

        阿尔托莉雅抢过话茬往下说道“比起无效率的折磨，我更乐于从精神和上直接摧毁我的敌人……古方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瘟疫把一块烤的酥软的饼干塞进嘴里，有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这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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