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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见陆应禹又穿了那一身胸前又银龙翔云的云锦银白长袍,坐在他面前。
“常姑娘……阿璃。”陆应禹低低唤了一声。
常璃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痒,下意识挠了挠。
“宝漆笔,可还在你那里?”陆应禹问。
常璃闻言从袖中拿出放在桌面上:“这个不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他说,“母后说,此物是孤从娘胎里便带着的,脐落之后便化为了此物。你可愿……从今开始,都替孤保管此物?这世间,孤只愿求此一人。”
常璃捏着耳垂,只觉得指腹都被自己烫红了。
这便是……古人独特内敛的告白和保证方式吗?
常璃抿了抿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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