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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已经对付二十几年了，有经验得很。

        他润了润嗓子才缓缓说道：“因为那个方案是我做的。”

        闻言，第一组顿时就瞪眼了：“你有什么证据，这明明就是我们的方案，你别含血喷人！”

        成老先生似笑非笑地看着苟楠仁。

        苟楠仁完全没有理会这群跳脚的人，他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放在成老先生面前：“我前几日把这个方案又调整了一遍，成总您可以看看。”

        这方案只是不适合这次的比赛，但创意还是很不错的，苟楠仁并没有把它废弃，于是趁着空闲时把方案完善了一下，打算以后找机会卖掉。

        这不，正好用上。

        修改后的方案是如出一辙的创意跟逻辑链，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了。

        成老先生看了一眼苟楠仁的电脑，朝身边的助理说道：“我还有点事情跟苟同学单独聊聊，麻烦请这几位去别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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