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易铮低头望了一望,脚下却非可供脚踩的平地。什么也没有,再往前一步,他只会从天台上掉下去。
从教学楼五楼到顶层六楼之间,除了楼梯,还有一扇常年上锁的门。天台上没有用砖石砌起来的地方,修有防止人失足坠落的栏杆。
前几天,锁坏了。老师不知道,五楼那几个班的学生都知道。
易铮站在栏杆外的一尺地上,双手虚搭在栏杆上,姿势非常风雅潇洒。好似从月亮上来的仙人,即使不是从月上来,也该是从辰星上来。
尚且畏惧生死的人,站在易铮站的地方。不战战兢兢着,合该脸色也得被吓得刷过白漆似的惨败。
但易铮不仅内心毫无波澜,还有兴致念一句诗,“今人不见古时月,金月曾经照古人。”
“呜呜呜……”停歇了会儿的哭声,又从天台另一面传了过来。
哭声是从夜自修下课开始的,起先小声地呜呜咽咽哭着,后来像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哭得心肝肺都在颤抖那样哭泣。
易铮从哭声里听出了脆弱,她再苦下去大有肝肠寸断的趋势,但这并未激起他深切的同理心。
他的认知里,高中女学生老是为一些回忆起来根本就没必要哭泣的事情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