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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练一练就回来。”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沈翊楠接过计秋手中捧着的长剑就出去了。
东宫的后院有一个习武台,沈翊楠站在台上看着手中的长剑,她握住剑柄,抽/了出来,剑柄下方的剑刃上面刻着一个楠字,字迹锋芒。
这是苏珮亲自刻上去的,而这把剑是苏珮在她被封为太女的那日特意让人送回来的,说起来苏珮也算是她习武的启蒙师父。
可如今这个师父已经不在了。
一招一式,形如游龙,没有一点脱离带水的花招式。
这雪越下越大,雪花落在她的头顶上化成了一滩水,打湿了长发,两缕湿嗒嗒的小头发搭在她的额头上,沈翊楠挽了个剑花将剑背在身后,站在那儿,她微微仰头看着天空,脑海里回想的是那日在议政殿中所想的事情。
南国开国到现在,不过是第二朝,但朝中的大臣还有将军都是一些能人,她母皇是一个明君,但也是一个喜欢征战之人,她们的邻国夷国一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国家,不过三年就被打得送来求和书,外患刚解,内忧就来了。
这次出手可谓是毫无动静,背后之人藏得太深,而且又太过狡猾,下手狠毒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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