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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姐得知道,这是我七岁之时就一直想做的事了。”
伏心呕了一口血出来,察觉到药的问题,连忙道:“快,快给我宣太医。”
“你是疯了?我若有三长两短,你以为自己会有好日子过?”
伏觉笑道:“是,从出生开始,母亲父亲便对你我耳提面命,因你是女子,你是长姐,你是我的倚靠和先落山未来的支柱。”
“即便你从未做到这一切,但你们一家仍是以此为由,心安理得的压榨我的血肉。”
“母亲去后,在门主的择位大典之上,父亲要求我不得展露丝毫身为传承人的能力,反倒拿我的推演成果成就阿姐这等草包。”
“从小到大,论天资智计,你我姐弟二人向来是云泥之别。只是阿姐得到的优待太多,多到竟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真的才是不可或缺的那个。”
“阿姐自以为不同于凡夫俗子,可一生卑劣,与那仗着女儿身,躺在家中男儿身上吸血的废物也无异。”
伏觉最后看向伏心,眼里压抑多年的杀意和病态一并爆发:“其实以阿姐的愚蠢,我这一腔不甘宣泄在你身上,实在有些不公。”
“只不过谁让父亲先走一步了呢?”伏觉说这话的时候,不但不像是在提自己亲爹,反而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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