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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年过四旬,续了一把山羊胡,处置这外伤的手段很是利落。
谢景昭趴在床上,怕他吃痛乱动,陶宇便帮忙按着他,大夫拿了一块干净的巾子出来,又拿出一瓶金疮药,正要往外倒却被陶宇拦下。
他从自己怀中掏了一瓶药出来:“用这个。”
陶宇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是沉默寡言又是一副冷脸,一般人看了就会觉得很难接触。
大夫怔了怔,打开那瓶子查看确定里面的也是金疮药,但是配方和草药都用得比他手上的好就没提异议。
手下稳稳地给谢景昭拔了箭,又快速用倾了金疮药的帕子捂住创口,直到血水差不多止住这才重新倒了药拿绷带给他裹住伤口,之后又给他手臂上也重新换药包扎。
事后大夫将自己的金疮药和用剩下的绷带都放回药箱里,取出笔墨写了个方子:“刀伤箭伤都很容易引发高热,伤者的体格虽然看着不错,暂时还无类似症状但也不能大意,这位小哥儿你最好是再跟我走一趟,去我那抓两副药回来备着。”
这样的伤放在谢景昭身上陶宇确实不敢掉以轻心,自是要应,却又直接回头对谢景昭道:“属下正好将大夫送回去。”
谢景昭脸色苍白的趴在床上,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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