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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真的是到了身体的极限,哪能就歇了这方面的心思?
他找了各种借口拖延给池芳定亲,就等着新帝登基的契机了,现在眼见着老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却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被谢景昭给搅和了。
若说柳氏只是单纯的心疼女儿,不舍得女儿嫁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那么——
池重海疼这个掌上明珠也是实打实的,他心里更不甘是这么多年的隐忍和打算落空。
柳氏平时哭,他绝对是耐心十足的哄着,今日他却被她哭得脑袋嗡嗡的,沉着脸道:“陵太妃第一次登门你就该以芳儿染疾,暂时无法婚配做说辞直接堵了她的嘴,事到如今,再想以身体不适做由头来推脱,你当人家都傻吗?”
他们成婚二十多年了,印象里池重海都没对她说过什么重话。
听他这语气,柳氏一时微愣。
但随后还是对女儿的疼爱之心战胜了自己的委屈,又开始抹泪:“要么……就还是叫那个丫头嫁过去吧?”
“陵太妃为何再次亲自登门施压,并且亲口索要芳儿的生辰贴?想必是听闻了我们接三丫头回来的事,心里已经有了揣测。本来接那丫头回来也是没抱着十足的把握,只想着可能是条出路,现在看王府的态度……他们必是不肯依的,你还上赶着去提这事儿?这不明摆着去打他们的脸吗?”池重海气头上语气重了些,话一出口也有点后悔,于是起身从案后绕过去,拿了自己的帕子递给她,也软了些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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