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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川和陶宁各自去换了衣裳,准备去长宁伯府钻空子,探听确切的消息。
谢景昭则是带着陶宇策马直奔东城门。
池芮跑了这事儿不能声张,他虽然无所顾忌,但那丫头却很在乎那点儿虚名,临出门他顺手从园丁脑门上拿了个斗笠罩上。
谢景昭平时出门与那群公子哥厮混一般带的都是清川,陶宇算是个生面孔,反而不需要太过顾忌了。
陶宇瞧着他选定的方向,略斟酌便是了悟:“殿下要去正清庵?”
谢景昭胸中窝火:“你打听来的消息不是说她之前一直被拘在那里住着的么?她若想逃离长宁伯府的掌控,应该会选择远走,绝不会冒险在京城转悠,那张脸实在太招摇了。若是最后还有点什么留恋的话,就有可能还会去正清庵一趟……”
别人可以大隐隐于市,池芮虽然胆子绝对够用,可她那张脸和池芳生得一模一样,想在京城里隐姓埋名都藏不住。
谢景昭话是这么说,语气却都明显透着烦躁。
池芮的背景很简单,池家将她从小寄养在庵堂,等于变相买通庵堂的尼姑看管监视她的,前面十七年她的活动轨迹都在那附近,确实没有别的牵扯了。
谢景昭也是抱着一点侥幸,想她可能会往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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