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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天不敲定,她这心里就一天不得踏实。
而陵王府这边,谢景昭睡了一整个白天,日暮时分才醒,正坐在床上听从正清庵回来的唐宇给他输送小道消息:“叫你查问的事情打探清楚了?”
“那庵堂里的姑子还是好打听话的,小的多添了点香油钱。”唐宇是他身边的一个护卫,也是打小跟随的,十分可靠,“长宁伯当年对外宣称三姑娘身体孱弱,送去了乡下休养,实际上好像是偶遇到什么机缘,有位高人替他算了一卦说这位三姑娘与他命里相克,如若养在家中,恐会灾祸连连,长宁伯这个一家之主甚至恐有性命之忧。她那夫人是个胆子小的,好像当时长宁伯还有所犹豫,是他夫人哭闹着让把孩子送出去的。然后对外又怕这套说辞不好听,影响到府里名声,这才编了个谎话说是送去乡下养病了。”
神怪之说,谢景昭虽然不信,但他却干涉不了世人对此道的狂热。
长宁伯会因为池芮“克父”的命格而心生忌惮,也算正当理由,可那却是从他这个外人的角度来评判的。
做为为人父母的人,池重海与柳氏就因为一个江湖术士一句捕风捉影的预言,只为了防患于未然,保证自身的稳妥,就能义无反顾的将亲骨肉割舍丢弃?
这样的人,居然也配为人父母?
谢景昭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可是这十二个时辰之内那个池家却屡次刷新他对人性认知的底线了。
暮色昏沉,他坐在床榻上,面庞略显冷峻。
本来这件事到此,也可以适可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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