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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是养尊处优的一个深宅贵妇人,但可能是出身将门的缘故,池芮发现她并不胆小,甚至不惧血污,亲自用手指小心扒开谢景昭背后的血洞观察了一下。
谢景昭疼的略一龇牙,终于维持不住儒雅的面具,额角青筋暴起扭头喊停:“伤口……不深。”
陵太妃虽未言语,却是眉头紧锁。
闻言,只瞪他一眼便给姓葛的大夫腾了地方,她自站到旁边拿出帕子擦手指。
葛大夫坐到床边,也并不客套:“小王爷且忍耐些许。”
也是先徒手查看了伤口,蘸取一点血液凑近鼻下仔细嗅了嗅,后又从他那药箱里取出银针,银针戳刺试过伤口附近皮肉之后,他又喊清川取了个干净的杯子过来,调了一些药汁和药粉进去,之后再弄一点谢景昭伤处的血进去,晃匀了仔细钻研。
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都一语不发的看着他忙活,气氛肃穆又紧张。
陶宁扯着脖子一边看,一边揪自己手指,谢景晗则是紧紧的抿着唇,眼圈红红的,看着是拼命在忍着不落泪。
池芮瞧着陵太妃的身子十分单薄,猜她舟车劳顿过来必定劳累……
可陶宁和谢景晗那两个没眼力劲儿的都不知道搬把椅子,她在这的身份又尴尬,贸贸然上去恐怕得被误解是造作的故意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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