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之后的林墨至没有兴趣在听下去,只是加紧脚步来到东宫,急于想验证刚那人所说的是真是假,可当他一推开门来到院落时。
哪里还有他那日日夜夜发在心上之人,地上有的只是男性早已干苛的白色液体,以及撕碎称片的衣物,更有一滩褐色血迹,林墨至不敢相信那自尊强如斯的那人到底遭遇了如何,更不敢相信他是如何忍的。
那一日下午,他不知是如何昏昏庸庸的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府邸,他很想冲进去拉着他领子质问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为何要如此折磨那人,况且还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可他要以什么身份,亲人,朋友,还是臣子,呵,真是可笑。
如果这样那精明如斯的言帝又怎会不知自己对那人的感情,和言帝一样可耻说不出口的畸恋,可那言帝最起码还拥抱过他,可自己呢?只能永远埋藏在骨子里,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流露出来,自己和那言帝又有何不同。
“呵!可笑,真是可笑”。
那一日的年轻将军在府邸大醉,嘴里更不知念叨着谁的名字,一会笑一会哭一会骂骂咧咧,吓得府上众人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可只有那人知道,他只不过是想借这一次大醉,彻彻底底的哭一次,为何他当初不执意带走那人,哪怕丢下一切,或者提醒他注意还未是言帝的五皇子才好,就算拿多年友情做一次赌注一好,这样他才会不去想着那人,可越是这样心越疼,那人的一切越清晰。
羽朝在批完玉奏折后习惯的来到羽彻所在的养心殿外,多次想踏进去,却又停下步伐,让连那立在旁边的小太监也不需通报,终是看了好一会才离去。
因为他知道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子面对他,明明是从小对他疼爱有加的哥哥,却在不知何时对他起了这种扭曲之情,可又不知如何去爱他,只能一味的伤害他,甚至折磨他的心理。
“皇上,这几日你是否需要哪位妃子侍寝”一旁的小太监自以为这样可以给这位年轻帝王留下不错印象,却不曾见到羽朝旁边的张公公一脸灰色,还真自以为是的留下了好印象,等着夸奖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