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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寒山直接拒绝。

        向衡想了想，便也不坚持，问她：“你具体是在哪儿见到了嫌疑人？”

        “就在外头，燕山路。”那姑娘指了指方向，道：“我坐的车子由西向东开，他由东向西跑。我们直线距离最短的时候不到三米。他从这栋楼后面跑出去，跑到北区一里后面。”

        这距离，算上车子行驶和嫌疑人奔跑的速度，那就是很短的瞬间。

        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说说嫌疑人长什么样？”

        “中等个头，挺瘦的。戴着帽子。帽子下面看不到头发。黑色外套，外套右胸位置有个口袋。拉链和袖子按扣都是金色的……”

        “你以前见过他吗？”向衡打断她。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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