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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认路，只能跟在凌楚南身后。

        推开门，温度刚好的冷气扑面而来。服务生穿着板正的制服，面露标准的商业笑容：“您好，凌先生，请跟我来。”

        惠贤忽然想起，上个任务里凌楚南就说要带他去一家新开的餐厅，据凌楚南所言，那餐厅的消费者都是有头有脸的上流人士，光有钱还不够，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叫惠贤别不知好歹，要不是看在凌楚南的面子上，惠贤去应聘服务生人家都不要，更别提进去吃饭了。当然，惠贤不重视口腹之欲，更无心享受上等人的优渥生活，他只负责完成任务拿到点数。所以直到他离开任务，他也没和凌楚南在那家神秘的贵族餐厅里吃过一顿饭。

        他打量这家餐厅的装潢，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根据凌楚南的性格，他带惠贤来这种场合，未必是纯粹地吃饭，大概有在惠贤面前彰显财力与身份的因素。惠贤不解，这有什么必要吗，整个系统的AI都知道他的穷困潦倒，难道他会不自量力地在凌楚南面前打肿脸充胖子？他只是失业，又不是失智。

        察觉到惠贤的想法，系统评价道：【太悲观了，你习惯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最坏处想，虽然对你来说这样的做法未必有错，只是一味地自我否定或许会错过些什么。】

        “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唔，你这么说的话，也是这个理。】

        惠贤与凌楚南相对而坐，凌楚南将菜单递给他，叫他想吃什么随便点。惠贤粗略地翻看两页，果然，即使是最常见的甜点，价格都贵得离谱。即使知道这顿饭是凌楚南付钱，点菜对于节俭的惠贤来说还是太艰难。惠贤头晕目眩地把菜单推回去：“我不会点，你来吧，我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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