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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贤意识到，他早该明白只有林尧这样的素质才是配得上和凌楚南过招的人，以前的自己属实不自量力。

        林尧聪明得很，他见惠贤有些犹豫，马上就猜中了答案。他捂住嘴，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是和凌楚南......？”

        惠贤点点头：“是他。”

        林尧立起两只好看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王八蛋。”

        惠贤一时分不清林尧在骂谁。

        “别误会，没骂你，我说凌楚南是个王八蛋，安排他和你合作的系统管理员也是王八蛋。你别看他人模狗样的，离他远点，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没欺负你吧？”

        林尧问得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惠贤大概回忆一番：“没有欺负我，过程都很顺利，只是以前我不知道一个任务会触发那么多——”

        惠贤脸上一红，没好意思继续说，只能拐弯抹角地暗示：“林先生和凌楚南经常合作，也是辛苦了。”

        林尧“啊？”了一声，显然没听懂惠贤在说什么：“不辛苦啊，他人不怎么样，工作倒是很少出错。你怎么突然像个番茄一样，你刚刚说什么，触发什么？”

        惠贤眼神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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