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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至少他们和俄国人是盟友，在这件事情上！”

        斯内普大声喝道。

        他有点生气——或者说，非常生气。

        说他有点生气，程度就轻了，而说他非常生气，这样看起来斯内普就像总是在生气，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所以作者这样表述，是想描述，斯内普此时的表情正处于一个“有点生气”和“非常生气”之间的叠加态。

        如果不补充，刚刚那一段就会显得像是在水文——尽管这只是“规范化表达”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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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这位俄国人，才用低沉的嗓音开口。

        “嘿嘿嘿。”

        “我也不想，但是没办法，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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