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迟南和唐昱听得很认真,女佣絮絮叨叨的讲话除了扯是拉非外,更重要的是为他们提供隐藏信息。
“三楼还是那位外国画家老太太和她的男管家,现在她年纪太大了,眼睛几乎已经看不见,神志也不大清楚,这种命不久矣的老人普通的房东也很忌讳,但夫人完全不介意。”
“四楼住了一位年轻小情妇,每天把香水喷得呛鼻,”女佣撇了撇嘴,做出很鄙夷的样子,“听说她因为多次流产已经没办法怀上小孩了,夫人才大发慈悲答应让她住下,当然,租金是她情夫交的。”
他们很快走到了五楼,女佣拉开楼梯间的铁门,缓慢阴郁的哀乐弥漫楼道间:“少爷,到家了,夫人等着您。”
一位身着讲究黑裙子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后,脸上厚厚的敷着□□,嘴唇涂成和哀乐格格不入的烈红色。
看到迟南和唐昱的瞬间,她先是怔愣了一瞬,而后快速收敛情绪波动朝他们优雅微笑:“南南,你终于肯回家看一看我,和你爸爸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仔细看来,女主人和迟南有五六分像,沉浸式表演课堂细节做得还是挺用心的。
可听到爸爸这个词,唐昱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女人口气轻巧自然,就好像这位葬礼的主角还活着,很快就会走过来和他们打招呼一样。
而且这个女人虽然一身黑衣,但脸上没有悲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