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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大富看着徐子菁离去的背影,忽然怔愣了一下。
记忆中的背影跟眼前的身影重合起来,被尘封的记忆一下涌上脑海,眨眼间把尚大富带回了曾经那个充满战争和杀戮的年代。
也是离去的背影。
那人跟他说:“我走以后,别再欺负弱小了,尚付。”
那是尚大富的故人,一个千年前的故人。
赤水水神。
即便过了一千年,久到尚付已经不记得赤水水神长什么样子了,但他脑子里依然清楚地记得那个画面。
满目疮痍的人间大地,赤水水神手持长剑,一袭白衣立在半空,以一人之力抵挡火楼十万大军,即便身受重伤,也仍然为了大义顶在最前。
那双已经浸血的眼睛看着前方,剑尖所指的方向,便是他曾经的徒弟,火楼的魔尊——萧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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