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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真是会问，这种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她的心脏都不自觉紧缩了一下。

        “也不全是，因为那场梦，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也知道小时候确实不懂事对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也是有心想要弥补。”

        周祁正执着一子许久没有落下，他目光盯着她没说话，反正她也没骗他，林音始终坦荡。

        他微低头，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一声，“所以你现在知道梦中救你的人是季司南，是不是要像当初对我示好那样对他示好了？”

        这话将林音问住了，她不知道他这话的意义何在，但看他面色平静，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小时候和季司南一起被绑架的事情，我们被救回来之后我没有兑现承诺去找他，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怕别人笑话，说了一些特别伤人的话将他赶走，如今想来也是挺对不起他的，我也一直没有跟他说一声抱歉。”

        “看样子，你伤害的人还挺多的，有我，有季司南，还会有谁？”

        “……”

        他继续下着棋，没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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