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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岫因为有些分心&;,所&;以关于进入幻境的时间问题,也没有来得及同鹅掌楸深入讨论。但听到了鹅掌楸对于其自己和枫叶的忠告,一时间又觉得鹅掌楸有些怪,因为这完全不同于上一个舞台上那个沉稳保守的鹅掌楸。
那个鹅掌楸分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要&;不是因为一眼就将黑色果实认成了&;煤核,青岫甚至猜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这么一想,不只是枫叶怪,鹅掌楸也很&;怪。
大概在他们两个眼里自己也有些怪吧,突然话变得这么多了&;。
锣鼓声终于响了&;起来,青岫尝试拉动丝线,下面那个胡杨傀儡就抬起手来向大家致意,同时青岫调整丝线,让胡杨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站在那里。
在鹅掌楸的操作下,三叶草傀儡的状态也很&;不错。
“桃叶一定会骂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弄,她这个姿态是不是过于妩媚了&;?”枫叶并没有在说笑,而是很认真地调整着丝线架子上的线。
没关系,上一场她都把你弄成诈尸的状态了&;。——这句话青岫没说出来。
一片悲伤的戏腔渲染出了舞台的气氛:“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岫正在思考这两句诗会牵引出怎样的剧情时,舞台上突然热闹起来,锣鼓响得也紧凑起来,因为已经习惯了舞台这种一惊一乍的热闹,所&;以三个人如今只是镇定而沉默地操纵着自己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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