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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莉诧异不是因为维克多被割掉了&;嘴唇——她早就知道维克多被埃里克割掉了&;嘴唇,波斯人告诉她的——她诧异的是,这沙龙居然是维克多的母亲举办的。
该死,她明明记得邀请函上没有写主人的名字(她完全忘了&;是她自己忘记看主人是谁)。
现在她该怎么办?
埃里克会不会误以为她和维克多的母亲串通好了,故意带他来这儿,想要当众揭穿他凶残的行径?
她发誓,她对埃里克的作为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假如她是一个善良、胆怯的姑娘,或许会因为这事害怕埃里克;但她不是,她对伤害过自己的人,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埃里克替她惩戒了&;维克多,她高兴和感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帮乔斯夫人指认他?
想到这里,切莉蹙起眉毛,故作同情地看向维克多。这可怜的家伙因为失去了嘴唇,无&;法开口讲话,无&;颜面对周遭惊异的目光,已像傻子一样痴呆。这是个好现象。这样的话,无&;论她怎么歪曲事实,都不会被人戳穿。
她转着&;眼珠子,打算撒一个完美无缺的谎,巧妙地把这事转嫁给一个不存在的人,就在这时,埃里克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是我。”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往她身后望去。切莉愣了一下,也&;茫然不知所措地望向背后——她不懂,他为什么要承认?
她记得维克多的家境非常不错,从这次沙龙的规模就看得出来,到场的均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埃里克这么堂而皇之地承认了&;他对维克多的暴行……他不想待在巴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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