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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一次都那么说,可什么时候真的对我生恼过。”何朝歌看着眼梢晕红,脸颊酡红的好友时,上前一步帮她搂了下凌乱的外衫。
面带暧昧的朝里头扫了一眼儿,轻声道:“不妨让我猜一下这次你的床上躺了谁,是那城南的鳏夫还是城西那对总耐不住寂寞的李家兄弟,或者是那位因着妻主常年不在家,又坐拥家财万贯的莫家主夫。”
好像她每说出一个人名,张柠的脸颊便红了几分,最后更是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并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你就别老拿这个取笑我了,有事进屋说吧。”张柠侧身将人给迎进屋的时候,还往院中看了好几眼,生怕她的身后偷偷跟来了些不三不四的小老鼠。
“你就不担心我看光了你那群小情人的身子吗。”话虽如此,何朝歌还是踏进了屋内,更暧昧的扫了眼那床下鞋两双与她脖间的几颗草莓印。
“我怕他们将你给吃了还差不多,反倒是那么晚了,你来找我可是因为什么事。”给各自斟了一杯茶水递过去的张柠显然语气不佳,就连那视线都频频往那放下的紫薇色缠朱瑾花帷幔的雕花大床上看去。
“自然是来还你前段时间借给我的那点钱,还有你听说了白马学院同嵩山学院会各自派几位学生做交换生一事吗。”接过白瓷梅兰茶盏小抿半口的何朝歌如实说道。
“我已经被学院开除了,你和我说这个不相当于在我伤口上撒盐吗。”即便张柠在强撑着云淡风轻的和她说着这件事,可掩藏在底下的落寞与不甘心却不曾消失半分,就连握着茶盏边缘的手也微微收紧。
何朝歌摩挲着手中白瓷茶盏边缘,随即抬眸与她对视道:“只是仅仅被嵩山学院开除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还是说你就真的甘心一辈子窝在秋水镇这分寸之地,并且一辈子因为过往而被人指指点点,就连百年黄土之下都没有脸面去见张叔叔和张婶子吗,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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