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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远意分明能看到松天瑞瞳孔紧缩,眼里的神彩迅速地暗了下去，许久才弱弱地应了一声：“哦……”

        这一声弱得像濒死的猫，可怜地令人心疼。

        林远意的心像被那只手背长着五个坑的小手紧紧揪住一样,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妥协：“我妈你叫咱妈就算了，你爸还是你爸。”

        绕了一大圈，说出来还像在骂人，可林远意看到松天瑞低着的脑袋点了点，似乎已经听明白了，身影渐渐地消失了。

        精神海里，莫名地安静下来。

        林远意只能感觉到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来涂去，在头皮上扯来扯去，好久前‌折磨过他的那丝愧疚和不安又悄悄爬上心头，他放下架子，在精神海里叫了一声：“天瑞，你在吗？”

        “施主，你叫我？”松天瑞一秒即现，马上问道。

        林远意看到他脸上还‌挂着被自己无情打‌击的黯淡，一副被毒打‌的蔫样，就忍不住安慰道：“天瑞，凡间有很多规矩，我也不是想训你，只是怕你吃亏。”

        “施主，我知道了……你为我好……”松天瑞乖巧地回答，声音却轻得飘了出去，融化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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