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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物？

        岑矜第一反应是这个，随后便与网络上大行其道的虚拟男友业务联系起来，下意识以为是友人的恶作剧。

        但男生态度认真，与油滑毫不沾边，岑矜听着不大像，进一步确认道：“谁？”

        对方安静须臾才开口：“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您和您丈夫资助的学生。”

        岑矜恍悟，脑中滑过一个影子，那个立在门后打量她与吴复的瘦削少年，她已想不起他全貌，只记得他眼睛明亮倔强，像山野中安静蛰伏的牛犊，或者小鹿。

        岑矜语气柔和了几分：“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少年说：“我想继续上学，您能帮帮我吗？”

        岑矜起疑，蹙了下眉：“你不是在念书吗，还是这学期的钱没收到？我记得八月前后就应该到你爷爷账户了。”

        少年声音变得沉闷：“他十月初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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