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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锦枭面色如霜。

        顾昭昭：“第二是，每个月，你得抽出三天下山陪我去看望一个老人。”

        要看望的人是一个老奶奶，在蓬莱山下凡人的地界里做些吃食生意。

        顾昭昭初到蓬莱时什么也不懂，每每下山就去那里吃饭，恍惚让她想起了家乡的味道，后来就和这位老人渐渐熟悉了。

        宁锦枭：“凡人？你还和凡人有牵扯？红尘气一多，你连雷劫都过不去。”

        顾昭昭：“老人家本来就……我让想让她安度晚年有错吗？”

        宁锦枭望着她：“顾昭昭，你为什么要修仙？”

        顾昭昭张了张嘴。她想，因为我没得选啊。

        宁锦枭：“你应该……算了，还有其他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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