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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到许氏头顶,她愤如泉涌,扑上来扯他:“就你那个娼/妓有才有貌!再有才有貌,也是个娼/妓!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骂的东西!她如今在黄泉等你,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去陪她啊!你怎么不去死!”
何从抚重重一拂,将她拂在地上,狠瞪着她:“你不配说她,更不配与她相较。”
“我凭什么不配?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一个窑子里的烂货!”
怒过后,何从何又是那不紧不慢的沉着:“那我,今生今世也只做她的嫖/客,”他高高在上,不容叱咄:“但是面对你这副千金做派,只令我想呕……”
说完后,他执起灯笼走了。
那扇门吱呀合拢过来,将许氏又继续关闭在这萧索冰冷的屋子里。
这是不寻常的一夜,月色浓烈,照着几处惨淡的人生,荒凉又寂寞,何从抚回房歇下,何长安却不知又到了哪处寻欢作乐去了。
他那院儿里,只有一处还亮着灯,在夜里孤独地颤动着,屋里有个风华正茂的妇人,披着头发,迎着月光发呆,这正是何长安的正妻乔莲。
乔莲父亲是正三品翰林学士,只因她母亲早逝,虽是嫡女,却不受重视,如今嫁进何家,饱受了一年风霜,和灯就阴的过了一年多苦日子,好在那刁蛮无礼的婆婆被禁闭,眼下日子舒坦了许多。
至于那个可有可无趋炎附势的丈夫,她从未放在心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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