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啪”一声,是板子击打着皮肉的声音,何须问没忍住叫了一声,他撑着脑袋抬头去看,老夫人像是对他这叫声有些满意,坐了下来,含着一丝笑看他,旁边赵姨娘站着,将只手搭悠哉的搭在腹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啪”又一声,第二个板子落下来,这次何须问咬牙挺住了,没有叫唤出来,他绷紧了身子,去迎接第三个板子。
第五个板子的时候,他已经忍出了满头的冷汗,却仍然固执的不出声,第十个板子,腰臀上已经渗出血来,斑驳的染在衣摆和裤子上,等打完二十下板子后,他早已晕过去了,小厮解开绳子,他一下就滚到地上,仍旧没醒,嘴里模糊喊着:“……疼……”
老夫人听见火气又上来,冷冷的吩咐:“把他抬回去养几天,也不用叫郎中,待伤愈合了仍叫他到我院里跪着反省!”她又笑起来,面目有几分狰狞:“我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何须问一身的汗,抬出院子时被寒风一吹,激得他打着冷颤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梁慕白、华浓、云裳、无所事都来了,他盖着那件大氅,尽管看不见身上的惨状,可她们都淅淅沥沥的哭着。
“别哭了……”何须问虚弱的歪着头:“……我没事的。”
快到院子时,林鸿也跑过了,拿着件梁锦的貂绒斗篷,盖在何须问身上,梁慕白瞬间魂魄归体,去扯他的衣裳:“你找个人,快马加鞭去洛阳给大哥报信儿!”
林鸿谨慎的抽出了衣裳:“大小姐放心,我已让人去了,至多跑死几匹马,六七日也就到了。”
屋子里已经都备好了剪子热水,两个炭盆架在床边,何须问迷迷糊糊的趴着,丫鬟们来来往往的跑,一会儿拿这个一会儿拿那个,华浓握着剪子,要去剪他的裤子,何须问却还记着羞耻,反过手虚妄的推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