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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山老实坦白：“康复了但没完全康复，偶尔还是会做些脑子有泡的事。”

        姜鹤笑了笑，指着不远处路中央的红绿灯，问颜山，“那灯下有什么？”

        “什么有什么。”颜山不解，看过去，“有车，斑马线上一堆人。怎么了？”

        姜鹤问：“路丛白还在那里吗？”

        颜山：“啥？”他皱眉，往那边仔细打量一眼。

        确定路丛白没站在那个危险的十字路口后，才一头雾水地说，“你眼花了？他现在应该在公司。”

        姜鹤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他笑容中夹杂了许多释然。

        “看来是真的康复了，恭喜你。”

        “那和路丛白有什么关系？”颜山不解，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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