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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想个法子接近颜山才行，要找个借口去综合楼。

        路丛白正望着走廊尽头出神，无暇顾及旁边叫他来办公室的苏牧。

        苏牧手上是两份成绩单，一份是班级总成绩，另一份是全省大联考的排名。

        省成绩排名只列了前二十，学生名字后跟着所属学校的名字，只有榜上有名的学校才会收到这张成绩排名，且规定密不外传，不可声张。

        苏牧看着那张省成绩排名，额上冒出了一些汗。

        最顶上，总成绩排行第一的，是路丛白。

        729分，比第二名高了27分。

        ……他们T城四中今年很可能要出个省状元了。

        苏牧心情复杂，既觉得这个学生前途无量，又有些生畏，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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