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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麟髓不置可否，他动了动倚靠的姿势，把手机换过另一只手，嘀咕道，“疯批。”

        沈粼：“傻逼，你说什么？”

        他忙改口，“没有没有，我刚想起来另一件事，和颜山有关的，你不想听吗？”

        沈粼便道：“有屁快放。”

        顾麟髓：“之前汇报给你，那个叫傅鸿儒的作家有合作倾向，但他并不只关于创作这么简单，他似乎对颜山格外偏爱。”

        沈粼顿了顿，语气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什么？”

        “就……我猜测是什么过往的寄托，曾经的故事，之类的。傅鸿儒虽然刻薄，但心直口快，心思都写在脸上，所以很好猜。”

        顾麟髓耸耸肩，道，“我觉得他欣赏颜山，想和颜山交朋友。”

        但那只牛鬼蛇神面子端得可高，偏偏就拉不下脸来说一句认可别人的话，导致颜山到现在都认为他是个蛮横无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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