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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焕认命的喝了一口桌子上柠檬水，“就知道是这样。”

        “哪样？”陆越之把手上手机放在一旁，“分数惨烈惨烈那样？”

        楚焕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也没有很惨烈啦，明明已经有进步了。”

        “嗯，所以奖励你出来外食。”陆越之说，“但还不够，进步太慢，你知道这样最后的结果大概率不会很好吗？”

        楚焕沉默了几秒钟，点头，“嗯。”

        “那就再努力一点。”陆越之提醒他。

        对于楚焕，陆越之的心思有些复杂，一方面很厌恶楚家的做派，但又隐隐心疼眼前这个孩子，他跟楚家任何人都不一样，甚至，在某些处境和自己又有些惊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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