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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僧人吗?
她正疑惑间,这个人已经端着瓷碗和烛台,骂骂咧咧地走进了屋来。
随着他的接近,烛台上的火光在乔乔的瞳仁中也映得愈加清晰,然而即便如此,当他擦过乔乔身边的时候,乔乔仍旧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下一刻,乔乔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不见这个人的脸了。
这个人一边向着男孩走去,一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说着什么“不识好歹”、“卑贱血统”一类的话,然而当他走到男孩对面的时候,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最终化为了一声瓷器栽地的悦耳的响声。
那只缺了口的瓷碗,和烛台,从那个人的手中滑落,摔在了地板上。
乔乔睁大了眼睛,目睹了男孩站起身来,用那只看上去脏兮兮的小手,带着锋利的白光,在瞬息之间,穿进了这个人的左胸膛,在让对方彻底闭上了嘴之后,他才从对方的胸膛中抽出手来,那只手上沾满了猩红色的血,以及点点内脏的碎屑,缓缓地向下滑动,最终从他的指尖,滴到了布满尘埃的地板上。
他被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所杀,或者说,精神世界的主人,已经记不清楚这个曾经死在自己手上的人了。
这其实并不是乔乔第一次看见他下杀手。
上一次,送犬在她的眼前四分五裂,而这一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左胸膛被捅出了一个洞,从她的角度,还可以看见对方正常缓慢收缩舒张中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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