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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陵舟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凝固：“建议你别。鬼怪从来对人没有兴趣，他们打听的，也zj八卦，你若是找他们，说不定还要被欺负。”

        “你看我像是会被欺负的zj样子？”尹深微微抬起头，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鬼怪对人没兴趣的zj。”

        “因为人太脆弱，”李陵舟道：“今天还在谈笑风生的zj一个人，说不定七天后就没了，不管是回到了现实去，还是死在了世界里，对于鬼怪来说，这个人，都是没了。”

        尹深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笑了笑，坦然道；“是啊，人有生死，那么你们呢？你们会永远存在吗？”

        李陵舟说道：“你还记得闵从吗？当时他作为一个人死了，但是作为心脏还活着，只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所zj鬼怪也是这样，会永远存在，但是存在得太久，会被其他鬼怪遗忘，甚至连他自己也zj会遗忘，这就跟死一样了。”

        尹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感觉这个世界在他脑海里又清晰了一层。

        此时天已经黑得彻底，他们聊着天，巷子口的鬼怪们收拾了没吃完的zj瓜果各自撤了，海岸线上时不时地还有人湿淋淋地爬上来，然后站在岸边愣神。

        渡口没有路灯，一到晚上zj就只有民居里泄露出来的灯光，以及天上zj正因如此，当尹深无意间抬头的zj时候，被满天星辰给惊了一瞬。

        明亮、璀璨，仿佛一条弥漫的丝带，尹深微微眯起眼睛，喉结翻动了一下，说道：“这里的zj夜空一向很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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