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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虚脸上一片空白,显然是没有想到观肆居然一开口就将他心中在想什么猜的清清楚楚。
他惊恐地捂住脸道:“难道我说出来了吗?”
观肆:“那倒没有,只不过你的心思也太好猜了些。”
无论是怀虚的眼神还是他的动作,都将他的心思表露无遗。
见观肆脸上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怀虚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道:“前辈猜的没错,我确实是想的这些。”
观肆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手中还端着一杯酒。
“因为小意不在意,”观肆浅啜一口酒,喟叹道:“她不恨慕流光。”
怀虚的眼神有些游移。
“当日之事,无非慕流光比小意先一步动手罢了。”观肆语气慵懒,“小意不恨他,我们自然也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观肆一眼就看透了怀虚的心思:“觉得愧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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