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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笙突然对赵蓉真此人很好奇,刘月望的母亲、明晚妆的闺蜜,在别人的讲述中就是一个快准狠的奇女子。
只不过觉得出乎意料,陆寧均对夏致宁和明晚妆的事情这么清楚,他娓娓道来竟然也不觉得心塞。
顾朝笙倒没有直接被带跑偏题,追问:“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分手?”
“谁能知道呢?毕竟连晚妆都不知道。”陆寧均面色未变,语调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波澜。
其实陆寧均所知道的远多于此,但他没有办法将那些并不好听的东西说出来。
作为明晚妆的心理医生,他甚至连那封信的内容都知道;夏致宁说他根本不爱明晚妆,只是抵不过她的疯狂纠缠才勉强和她在一起,如今还是好聚好散吧。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事情就变成了这样,明晚妆悲痛欲绝地在医院躺了五六天,出院后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
明晚妆为情所伤的创伤后遗症十分严重,后来就变成了十足的偏执狂。
顾朝笙和陆寧均一直聊到了凌晨才各自回去,在酒店里也是匆匆洗漱后就上|床睡下了。
也许是脑海里还一直回想着陆寧均说的话,顾朝笙晚上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梦见明晚妆光着脚坐在离定桥上一脸悲伤地望着远方,又梦见明渝钧坐在床边凶神恶煞地望着他,做出小老虎咬人的表情。醒来后艰难的揉揉还阵阵疼痛的脑袋,顾朝笙暗暗嘀咕着,最近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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