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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根本不明白！”Angel轻声叹息，挂断了电话。

        本来顾朝笙特意记下了Angel的电话号码；但想到还有thia这种生物的存在，Angel使用的电话号码就必然是经过加密的，他记下的电话号码也只是个废号。

        这是他唯一一次跟Angel的直接通话，Angel似乎也没有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问到了他是不是和卓晓岚在一起，并准确地说出了他们的位置；这不可能只是为了秀一波thia的技术有多么厉害，一定有别的意义所在。

        病床上的卓晓岚醒了，睁开眼睛茫然地盯着病房里洁白的天花板。

        “卓女士，你醒了？”顾朝笙走到病床前道。

        卓晓岚呆呆的望着他，许久才缓慢的开口：“顾先生，我认得你。”

        看见卓晓岚的精神还挺正常的，顾朝笙正要再说话，卓晓岚却突然好像受到了惊吓骤然蜷缩起身子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泣涕涟涟，好似受了很大的惊吓，只是一个劲的说着不知道。

        顾朝笙看不出来她到底是否清醒，但依照他的经验，往往那些自称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其实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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