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虽然他只见到孟云晓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还是能认出他的背影;而那个打手语特别溜的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安默。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孟云晓和安默在一起了,不过因为他们虽然坐在一起但中间隔着一条比太平洋还要宽的间隙,倒也不会让人误以为他们是小情侣。
遥遥看见他们打的手语,顾朝笙毕竟对手语也不太熟悉,只能看出大概意思。
安默说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祸事就要开始了,除了煽风点火和添油加醋外,就不要再搞出别的事情了。
顾朝笙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没有正确理解安默的意思,也许离得太远了他根本没有看清楚。
此事他才注意到安默怀里抱着一个铁箱子,她把铁箱子打开,拿里面的纸纸叠成小纸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小纸船放进湖中任它顺着水波漂泊。
看着她这举动,顾朝笙是很不明。
一只只苍白的纸船顺着水波漂荡,四散在湖面上,或是被湖水打湿沉入湖中,或是不知漂到某一个角落。
安默神色沧然哀伤,望见碧波荡漾的湖面上白色的纸船,却又有些踉踉跄跄的走到湖边。顾朝笙看着觉得心眼提到嗓子上了,就怕安默会一脚踩空掉进湖里了;孟云晓连忙将她往回拉,安默才似如梦方醒,蹲下掩面而泣。
待看见他们走了,顾朝笙才从凉亭出来沿着湖边小径走着,大部分的纸船都还在靠岸的湖区漂泊着,他就小心翼翼的探身过去将一些纸船捞起来,重新拆开摊平,六七张纸放在一起;因为纸船沾了水,纸张也被水湿了,不过还能勉强看得清楚上面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