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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像一柄收纳在剑鞘的锋芒具敛的剑,天性和本能尚且压制在剑鞘中,也不知谁才能解开他的封印。
程笙柔声细语向他道谢,沈渊踌躇了一会儿,心虚地问她:“程小姐,昨天我喝醉了酒,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那天喝的酒太多太烈,沈渊醒过来就断了片,只隐隐记得自己像小孩子一样闹腾耍赖,还记得自己把程小姐压在了马车的软榻上。好在酒的后劲比较足,他安安稳稳在马车里睡了一觉,否则自己真的会逾越界限也不一定。
程笙笑道:“沈公子喝醉的时候,说,‘我只让程小姐送我回家’。”
二人虽隔了一步远,沈渊却觉得她好像在自己身边耳语那么近。程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看一个矜贵温润的贵公子跌落神坛,手忙脚乱向她解释:
“我……我那日喝醉了酒,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他看她的目光从来都不磊落,沈渊对此心知肚明。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程小姐娶回家——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冒犯她了。
沈渊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龌龊想法惊了一下,脸颊涨得通红,和那日醉酒的模样差不了多少。
其实沈渊也并不完全是藏着卑劣的心思,可是美好的事物谁会不想独自占有呢,人本性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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