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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着沈渊在跟前，程笙不好发作，装模作样道谢：“那还真是谢谢这位孟公子了。”

        程笙故意咬重“孟公子”这三个字，阴阳怪气地呛他。

        “小笙我……”

        孟盛浔话刚要出口，又默默地吞了回去。

        ……算了，还是不要给她添麻烦了。

        听见亲昵的“小笙”两个字，沈渊登时就变了脸色，脸上明晃晃写着不悦和愤怒，心里的酸泡泡咕噜咕噜地冒着。他温和的神色骤然收敛，冰冷逐渐上浮，像遭遇飓风的海面，眼中沸腾的巨浪汹涌翻滚，无边怒火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但好在他面容白净五官俊朗，脸上即便是嫉恨这种丑陋的情绪，也并不让人觉得厌恶。

        “你们两个很熟？”

        程笙笑着和他解释，完美的伪装看不出一丝破绽：“不熟，只是之前偶然见过一面。”

        程笙这样说，沈渊便信了。他暗自恼恨自己方才质问的语气，好像自己有多沉不住气一般，将君子的礼仪丢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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