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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辞似乎还没玩够,状似遗憾地捶胸顿足:“往日我和你说,贴身玉佩是要送给意中人的。那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说今后不会有送出玉佩的时候?怎么今儿就送出去了呢?”
沈渊自知理亏,噤声没答话。
“我还以为这层窗户纸得我来为你们捅破,结果没想到你这么个八百年不开花的铁树,不声不响就把定情信物送出去了。”
沈渊低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那种孟浪的男人,我是想清楚了才把玉佩送出去的。”
陈铭辞斜眼看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不信任的神情明摆了就是说——你这话听着不怎么靠谱。
“我真的想好了。我打算过几日就去吏部尚书府提亲。”
陈铭辞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陈铭辞虽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得很,沈渊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爱慕,在陈铭辞眼里早已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但沈渊和程笙这对有情人何时在眼皮底下暗渡陈仓私定终身,陈铭辞竟浑然不知。沈渊此人太具迷惑性,看起来道貌岸然安分守己,一旦藏起事儿来,比什么精明人都藏得好。
“你和吏部尚书那位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底下暗渡陈仓的?你个不问风月的木头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什么也不和我说,还当我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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