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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之后,萧平旌有好几日未去范闲的房里。
他其实不是不想见他,只是怕见到那张与霍大哥一样的脸。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心里念着,脑子里想着,可就是不愿意看见,仿佛只要看着那张脸动了感情,就会对不起已经逝去的人一般。
这一日,听下人说范闲行为鲁莽,一点都不像大家士族出来的公子,到是像个寒门武夫。
萧平旌冷着脸将下人斥责了一顿,终是踏入了这位新婚夫的房间,想看看他如何鲁莽了。
婚房里,范闲正闲来无事拿下了弓架上的弓来玩,因为没有箭,所以只是空拉弓弦。
他在儋州时也跟着阿苏勒练过射箭,草原人擅长马上作战,射箭也多用反曲短弓,为了减少手指对弓弦的影响,多是拇指扣弦。
范闲只跟阿苏勒学过箭,自然也只会着一种。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如今开的是南庆的长弓,需三指扣弦才对。
萧平旌看着范闲射箭的模样,再次与他脑海中的霍将军的样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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