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萧平旌不敢深想,反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范闲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根银制的双管:“既然去过漠北,那你会吹这个吗?”
那是一根羌笛,做工颇为精致,因为经常被人吹奏的原因,抚指的孔洞出已被磨得十分光亮。
“会一些,”萧平旌接过羌笛,先试了试调,“你想听什么?”
“都行,随便吹吧。”
“好。”萧平旌于是便选了北方的民谣来吹。
范闲静静听着,眼中波光潋滟。
羌笛这东西,除了漠北草原的民族,便只有驻守北疆的将士会了。
往日阿苏勒便时常吹北方的民谣来给他听,只是阿苏勒过世后,范闲已经许久没再听人吹过了。
“你喜欢,我以后就常吹给你听。”阿苏勒曾这么对他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