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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小妹下意识地回答：“对不起，客人。摩卡已经卖完了，店里现在还有美式、卡布奇诺、焦糖玛奇朵……”

        “谢谢。不用了。”何屿萧没有考虑别的选择，他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他重新回到了街道上，他又想起了江牧哲，也想起了小K不久前对他说的话。他没有骗小K，他们真的不是情侣，只是床伴。

        他们也一起看过电影，吃过饭，只要有理由不说话，也就不会感到尴尬。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江牧哲的公寓里，那里好像另个世界，他什么话都不想说，即使这样江牧哲都会知道他的所有喜好，他们比他想象的更合拍，所以他们的这段关系也比他最初预计的维持得更久。

        江牧哲于他，就像是冬日里心心念念想喝的摩卡，拿在手里有点温暖，尝着会有巧克力的甜香。

        美式太苦，卡布奇诺奶味太重，都不太合他心意。

        但喝不到，也不甚要紧。

        何屿萧原本是想回江牧哲的公寓的。他对那最熟悉，因为他们以前经常在公寓里厮混，浴室里的洗漱用品都是成双的，他早上醒来精神不济，江牧哲还按他的喜好买了咖啡机，有手摇的，也有图快捷的胶囊的。有时候晚上闹得厉害，他还会套上江牧哲的衣服离开。

        小区，还有楼栋的门卡他都有，甚至公寓的智能锁都有输入他的指纹。江牧哲的公寓离他公司很近，江牧哲并不介意他不在的时候他去午休，或者他晚上加班太晚，在那儿凑合一晚。但他从来没有在江牧哲不在的时候去过那间公寓，也没有自己开启过那扇门。

        这是何屿萧对他们关系的认定，这是条界限。他也不想在江牧哲死后跨过这条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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