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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凤妉青丝间束着珍珠金翟花冠，垂云髻梳得一丝不乱，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唯独左右眼角贴了两点凤尾花钿。相比西域女子的美艳热烈，黧国女子显得庄重雍容。

        虞韵雪优雅地抿茶：“依孤看来，璱烟那丫头虽说混得没边儿，倒有几分真性情。鼎行嫁过去，算是低嫁，他呀，作为男儿郎，只要顺顺当当，孤便安心了。”

        “母皇有所不知，”虞凤妉语含薄怒，“璱迩璱烟·沙苏塔忒不知天高地厚，向来冷待鼎行，不闻不问！女儿就这么一个嫡亲弟弟，捧在手心里养大，养得珍珠似的，岂是白送给她糟蹋的！”

        虞韵雪眸光无波无澜，看不出悲喜：“既如此，让鼎行和离再嫁也使得。”

        李佛惊叹道：“竟然怠慢二皇子，这鹘题国公主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哪！”

        虞凤妉道：“偏偏女儿给鼎行寄去家书，他偏守着鹘题国公主不放，自古男儿痴心，可惜了。”

        虞韵雪自幼看着儿子长大，自然知晓他被宠成了什么模样，并不一味偏袒儿子。

        虞韵雪苦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他们新婚小妻夫，都是金枝玉叶，总有些不对付的地方，再说，鼎行的性子，你和孤都清楚，他呀，总该慢慢学着收敛。”

        虞凤妉道：“那鹘题国公主已有旧爱，乃是个卑贱的鲛人。公主对那鲛人，宠到了骨头缝儿里，要星星不给月亮。”

        李佛正在捧茶，闻言，登时停了手中动作：“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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