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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还在持续做那个梦，反反复复都是那一段，枫叶中学外的商业街，那个篮球场，还有蓝时一坐在她身边的样子。

        林教授似乎也睡得不踏实，简言有时候躺在床上能够听见隔壁床压抑的呼吸声，其实母女二人都知道对方没睡着，但是谁也不会提起这件事。

        有一天，林教授在夜里忽然说：“其实我想问问你爸，我到底算什么。”

        简言原本要翻身的动作一滞，林教授也躺着，不知道在对谁说：“他当年和我结婚，是不是就是图我是B大的。”

        “其实你出事那阵子，他说过一句话，他说是我把你毁了，还说看见你病成那样他难受，他甚至都不想回家了。”

        简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如就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以前我觉得他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可是那天你说许时远的儿子那么有出息，我就想起这句话了，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我把这个家毁了？”

        足足有好几分钟的沉默后，林教授终于又说话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又说不上话了……”

        林教授的手术很成功，一周后就能出院，但是林教授这人没生过什么病，手术后总觉得身体里多了点东西，恶心得吃不下饭，简言就回家给林教授煲她爱喝的汤，24小时陪着，还把电脑书籍都搬了过来，两人生生将病房变成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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