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后果就是被郑晴寒疑惑中带着不悦地瞪了一眼,宁绍笑着眨了下眼,没提和谈时墨刚才在门口的对峙,只和郑晴寒认真地说话。
“学姐怎么这么说我?”宁绍满脸无辜地问,忙不迭地给自己喊冤,“我也是按照规章流程办事,应该不能说做错吧?这你也要损我。”
郑晴寒赏他一对白眼:“按规章办事你在这儿当什么兼职秘书?开你的会去,别拖进度。”
知道了。宁绍耸耸肩,表示服从安排,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朝她敬了个礼:“服从领导安排。”
姑且算是很正常的一句话,谈时墨却无声地皱了下眉,在领导这两个字上转了转,敏锐地察觉到宁绍不动声色的暧昧不清一语双关。
“明大经管的高材生,在你这里拿多少薪资?”他突然问郑晴寒。
郑晴寒也没瞒他,爽快地报了个数,不低,但肯定比不上在大公司做高管,加上隐形的分红股票年终奖等福利薪资,一年保守估计薪资差距都是个不小的数目。
“这样的人才竟然还要屈尊在你这里当秘书。”谈时墨慢条斯理地说,话里在说宁绍的事,视线却一直把当事人晾在旁边,只对着郑晴寒交流,“你问过他的职业规划没有?精英阶级在选择工作时,钱多事少离家近,高风险高回报高收入有收获,总得占上一项,不然应该就不太合理。”
这话听着意味深长啊。郑晴寒听得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
谈时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